摘要

一眼速览

帝尧考察舜三年，认可舜的才德，打算将帝位禅让给舜。舜谦辞不受，群臣商议后决定先让舜摄政掌权。

正月初一舜在文祖庙举行受终大典，赤色凤凰降临，引得万民称颂，被认为是舜盛德感召的祥瑞。

正文

帝尧决意禅位

帝尧嫁女给舜，考察舜的人品才干，这段佳话流传后世，此处就不多说了。

单说舜受帝尧任命总理百官事务期间，举贤任能，量才用人，短短几个月，就没有一件荒废的事务。帝尧因此越发信任舜的才德，他召见大司农、大司徒二人，告诉两人自己要将帝位禅让给舜，二人都十分赞成。

于是帝尧对舜说：

你从成婚至今，已经三年了。朕从前问你之事，考察你的政见，到如今一一都应验有效。在朕看来，天命历数落在你身上，你可以登上帝位。

不过依朕的经验，还有两句话叮嘱你：世上最难做到的是一个“中”字，最要紧的也是一个“中”字。不偏不倚，无过无不及，才叫做“中”。“中”字是极灵活的，一个地方有一个地方的“中”，一个时候有一个时候的“中”，一件事有一件事的“中”。往往差之毫厘，谬以千里，所以你一定要牢牢把握住这个“中”字。倘若稍有谬误，天下百姓都会陷入困穷，上天赐的禄位也会永远终止。这是朕七十年来治国的经验，也是我一直谨慎恪守的原则，你一定要牢记！

舜谦辞 议定摄政

舜听完十分惶恐，跪拜叩首推辞说：

帝的训示非常正确，但臣才德浅薄，万万担不起帝位，还请帝另选有德之人禅位，才是天下之幸。

帝尧说：朕从即位开始，就打定主意要找贤人传位。七十年来，我想让位给的人都不肯接受，如今在朝的贤臣没有比得过你的。治理天下固然是辛苦事，但你年富力强，应当为天下百姓牺牲，你不要再推辞了。舜听了，依旧谦让，不肯答应。

后来大司农等人进谏提议：
我们仔细想，虞舜一再推让，固然是谦德，但或许是因为帝仍在位，他不愿颠倒君臣名分，所以不肯接受。依我们的愚见，不如不说禅位，先让他摄政。这样帝仍然保有帝位，不会混淆君臣名分，也方便帝颐养休息，岂不是两全其美？

帝尧想了想，说道：这个办法确实可行，就这么办吧。舜还要再推辞，帝尧和群臣都不答应，舜才只好答应。

正月受终 祥瑞降临

本来帝尧打算举行盛大的授受禅位大典，筑坛设座，仪式隆重。现在既然只是摄政，典礼就不用太过繁复，只是给舜定了一个官号，叫做“太尉”。“尉”的意思，就是从上安下，希望他能安定万民。摄政的日期，定在第二年正月。

郊祭上天之后，很快就到了年初。这一天，正是帝尧在位第七十年的正月初一，太尉舜要正式履行摄政的职责，于是在上午率领百官来到五府。

五府也叫衢室，是帝尧即位初年在平阳建造的。后来因为遇到小灾，都城迁到太原，五府是国家典制所在，不能缺废，就在太原照样造了一座。按五行德运推算，帝尧是以火德称王天下，他受命的始祖是赤帝文祖，因此舜这次直接到文祖庙前祝告，表明自己摄位的心意，这个仪式也叫做“受终”——意思就是帝尧治理天下的责任到此终结，此后的责任由舜承接，以此划分界限。

舜行礼的时候，天空忽然飞来一只赤色凤凰，从南方翱翔而来，停在五府外的梧桐树上，引颈长鸣，一直等到舜行礼完毕，走出文祖庙门，才展开翅膀向南飞去。当时百姓都仰头观看，纷纷颂扬太尉舜，说这凤凰是被舜的盛德感召而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