摘要

一眼速览

本文结合《后汉书·光武帝纪》的经典记载，讲述汉光武帝刘秀中兴汉室后的为政修身故事。

刘秀善待功臣、戒骄慎行，勤政爱民与民休息，成就光武中兴治世，也留下了“乐此不疲”的经典典故。

正文

汉光武刘秀中兴汉室后，善待功臣，勤于政事，与民休息。下文引自《后汉书·光武帝纪》。

汉光武帝刘秀画像

经典原文

庚辰，封功臣皆为列侯，大国四县，余各有差。……博士丁恭议曰：“古帝王封诸侯不过百里，故利以建侯，取法于雷，强干弱枝，所以为治也。今封诸侯四县，不合法制。”帝曰：“古之亡国，皆以无道，未尝闻功臣地多而灭亡者。”乃遣谒者即授印绶，策曰：“在上不骄，高而不危；制节谨度，满而不溢。敬之戒之。传尔子孙，长为汉藩。”

……初，帝在兵间久，厌武事，且知天下疲耗，思乐息肩。自陇、蜀平后，非儆急，未尝复言军旅。皇太子尝问攻战之事，帝曰：“昔卫灵公问陈，孔子不对。此非尔所及。”每旦视朝，日仄乃罢。数引公、卿、郎、将，讲论经理，夜分乃寐。

皇太子见帝勤劳不怠，承闲谏曰：“陛下有禹汤之明，而失黄老养性之福，愿怡爱精神，优游自宁。”帝曰：“我自乐此，不为疲也！”虽身济大业，兢兢如不及，故能明慎政体，总揽权纲，量时度力，举无过事。退功臣而进文吏，戢弓矢而散马牛，虽道未方古，斯亦止戈之武焉。

（引自《后汉书·光武帝纪》）

白话今译

建武二年（26年）正月庚辰日，汉光武帝封功臣们为列侯，大的封地有四个县，其余诸侯封地大小各有差别。……博士丁恭进谏说：“古时候帝王分封诸侯，封地不超过百里，这样的规矩利于中央治理，取法于雷震不过百里的规律，核心是强干弱枝，才能安稳治国。现在封给诸侯四个县，不符合旧制。”

光武帝回应说：“古代亡国，都是因为君王无道，从没听过功臣封地多就会亡国的。”随即派谒者去给各位诸侯授印绶，策书上写道：“身居上位不骄纵，位高也不会有危险；节制用度谨守法度，富足也不会骄奢。各位要敬守此道，引以为戒，把它传给子孙，永远做汉室的屏障。”

当初，光武帝在军中多年，早已厌弃战事，又知道天下历经战乱，民力疲惫，都盼着能休养生息。自从平定陇、蜀两地之后，除非有紧急军情，光武帝再也不谈军旅之事。

皇太子曾经问他攻战的问题，光武帝说：“从前卫灵公问作战阵法，孔子没有回答，这不是你该操心的事。”光武帝每天清晨上朝，直到太阳西斜才退朝，又经常召公卿、郎官、将领们一起讨论儒家经义，直到半夜才睡觉。

皇太子见光武帝一直勤劳不懈，趁空闲的时候劝谏说：“陛下有夏禹、商汤一样的圣明，却没有遵循黄老养性的福气，希望您爱惜精神，安闲养生。”光武帝说：“我自己喜欢做这些事，并不觉得疲倦啊！”

光武帝虽然成就了中兴大业，却一直小心谨慎，总觉得还有不足，所以能明审政体，总揽朝纲，度量时机和能力，行事从来没有大的过错。他退去功臣的兵权，重用文吏，收藏起兵器，放战马归田，虽说政绩还比不上上古圣人，也称得上是止戈为武的功德了。

后人赞语

正是：
体察民艰，不骄不满，
敬慎谦恭，戒奢节俭；
刀枪入库，马放南山，
止戈为武，倡行儒典；
勤政务善，乐此不倦。
业臻中兴，国泰民安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