摘要

一眼速览

本文结合商朝多则典故，解读了古老观念“妖不胜德”的内涵。

从修德兴国到失德亡国的对比，能给今人带来为人处世的启示。

正文

一人造业，累家人；君王无道，祸苍生。就是说，一个普通人做了坏事，往往会累及家人亲朋；而身居高位的统治者，如果逆天叛道、残酷暴虐，就会祸国殃民、生灵涂炭。

所以古代的明君都非常重视自身的道德修养，讲求顺天应人。他们认为君王受命于天，如果不能顺天意而行，有了过错过失，上天就会降下怪异天象、异常天灾，给予警示谴责。这时帝王会斋戒、素服、废乐、祭天，更要自责反省，做到“视天时而布政令”，“察灾祥而省得失”。

太戊修德，桑榖自枯

据商史记载，商朝中宗太戊在位时，曾有妖异的桑树和榖树，合生在朝堂之上，一夜之间就长到了合抱粗细。太戊见这异状，心中恐惧，就询问大臣伊陟。

伊陟说道：“桑和榖本都是长在野外的植物，不该出现在朝堂。如今它们合生在朝中，一夜就长这么大，确实是妖异。不过老话讲妖不胜德，现在朝中生出这妖物，会不会是君王政事有缺失呢？您只要修德就能镇住它。”

于是太戊听取了伊陟的忠言，重修祖宗定下的政事，推行敬养老人的礼节，每天早早临朝听政，直到傍晚才退朝。百姓有疾苦就主动慰问，百姓家中有丧事就亲自吊唁。

太戊施行这样的德政，果然妖物不能为害。才过三天，那桑树和榖树就自然枯死了；三年之后，远方异国的人倾慕太戊的德义，辗转通过多重翻译来朝见，足足有七十六国。商朝此前已经国势中衰，从此又再度兴盛起来。

武丁纳谏，殷道复兴

商朝第二十三位君主武丁祭祀成汤的时候，一只野鸡飞到鼎身上啼叫。武丁认为这是不祥之兆，害怕会有灾祸降临。

祖己劝谏武丁：“请大王不要担惊害怕，只要您修好政事，励精图治，勤俭节约，一切不祥之兆自会烟消云散。”

武丁本就是虚心纳谏的君王，欣然接受了祖己的劝谏，修德安民，天下百姓都十分欢欣，殷朝国势也再度兴盛起来。武丁去世后，祖庚继位，祖己赞美武丁能借着野鸡鸣鼎的异象修德行善，为他立庙，尊称为高宗，还写下了《高宗彤日》和《高宗之训》。

传统断绝，失德亡国

可惜的是，殷商先祖敬天修德的传统，并没有被后代帝王长久继承。史载，帝祖甲荒淫无度，让殷朝国势很快衰落下去。

帝武乙行事更是荒唐，他约天神和自己赌博，命令臣子代替天神做木偶对弈，臣子畏惧武乙，步步退让，最后输得一败涂地。武乙推开棋盘指着木偶大笑说：“你既然是天神，怎么会输给我？这么不灵验，不配称天神。”还命左右把木偶痛打一顿。

又有一次，武乙命人制作了一只皮袋，盛满兽血，挂在树枝上，他亲自挽弓仰射，射破皮袋，兽血喷出。武乙掷弓大笑说：“今天，天被我射了一个窟窿。”

到帝辛（后世称商纣王）在位时，他虽有“资辨捷疾，闻见甚敏，材力过人，手格猛兽”的出众天资，但他居功自傲，挥霍无度：建鹿台，造酒池，悬肉为林，怠慢鬼神，穷奢极欲；废掉正统雅乐，命师延创作亡国的靡靡之音；又刚愎自用，听不进正确意见，使用炮烙等酷刑残害臣民。

千年启示，修德为本

古人曰：“祸福无门，唯人所召。人无衅焉，妖不自作。” “皇天无亲，唯德是辅，为不善者，天降之殃。”

汉朝的儒学大师董仲舒通过研究历史上天灾与人事的关联，总结到：国家因失道将要败亡之前，上天会以天灾异象来谴责警示；如果还不知道改弦更张，真正让其败亡的劫难就会来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