摘要

一眼速览

本文讲了初唐名臣戴胄两次不畏权势、坚持秉公执法的历史故事。

戴胄宁可冒犯君王也要守住法令底线，他的品格成为中国传统吏治文化的经典典范。

正文

戴胄，字玄胤，是唐朝相州安阳人。他因为清廉正直得到唐太宗重用，被任命为大理少卿，掌管刑狱司法。戴胄任职期间处处秉公执法，就算是皇帝发话，也没法让他徇私枉法。

争辩无忌案

长孙无忌有一次受皇帝召见，没解下佩刀就进入了东上合。尚书右仆射封德彝认为，监门校尉没发现这件事，应当判处死刑，长孙无忌可以交钱赎免罪行。

戴胄上书反对，认为校尉和长孙无忌犯的是同一种罪，这样判罚不符合刑法公正。唐太宗说：“法令是天下人的法令，朕怎么能偏袒亲戚！”下令重新定罪。经过戴胄几番争辩，最终长孙无忌和校尉都被免除了死罪。

守法守大信

当时天下应考的人云集京城，有不少人假称有世家资荫、冒用谱牒，以求得到选拔。皇帝下诏命这些人自首，不肯自首的就判处死罪。

没过多久，就有欺诈得逞的人被查了出来。判案定罪的时候，戴胄认为按照法律，这些人应当判处流放。皇帝不满地说：“朕已经下诏说不自首的人判死刑，你如今却说要改判流放，这不是告诉天下人朕不讲信用吗？难道你收了贿赂，要给罪犯减罪？”

戴胄回答说：“陛下如果当时就杀了他，臣管不着。既然现在把案子交给臣处理，臣怎么敢违反法令呢？”

皇帝又说：“你只顾自己守法，让朕失信于天下，这怎么办？”

戴胄说：“法令，是向天下人宣扬的最大信用；而君王的话，只是一时喜怒随口说出来的罢了。陛下因为一时愤怒要杀这些人，后来知道不能这么做才交给司法部门处理，这正是忍下小愤怒，保住大信用。如果为了发泄一时愤怒，反而丢掉了大信，臣私下为陛下感到可惜。”

皇帝听后大为醒悟，听从了他的判决。

戴胄屡次冒犯君王，处处都以法令条文为依据据理力争，唐太宗也因此更加重用他，后来一路升他为尚书令、仆射。人们都称赞他称职，说从武德年间以来，几乎没有像他这样的司法官员。不久之后，戴胄又被拜为谏议大夫，和魏征每天轮流侍奉在唐太宗身边。

大唐初年政治清明、繁荣稳定，这和唐太宗虚心纳谏的胸怀，以及重用戴胄这样一批不畏权势、秉公执法、清廉正直的官员分不开，这段君臣共治坚守法度的故事，也一直流传到今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