摘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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孔子去世后，鲁国不少人认为子贡比孔子更贤能，甚至有人公开毁谤孔子。子贡多次用生动比喻驳斥非议，维护老师名誉。他对孔子的崇敬之辞，至今读来仍令人动容。

正文

孔子去世后，鲁国大夫叔孙武叔在朝堂上对其他大夫说：“子贡比仲尼更贤能。”

子服景伯把这番话告诉了子贡，子贡听完说道：“我打个比方来说明这话不对。拿房屋围墙做比喻：我的围墙只到肩膀高，人们站在墙外一探头，就能看见屋里房屋的好处。可孔老师的围墙高达几十丈，找不到正门进去，根本没法登堂入室，所以很少有人能见到里面宗庙的壮美，百官廊署的繁盛。老师当年也曾感叹‘得其门者则寡矣’，放在现在这个情形，真的非常恰当。”

可叔孙武叔还是到处毁谤仲尼。子贡听到后说：“不能这么做，仲尼是不可毁谤的。其他贤者的德望，就像丘陵，虽然看起来高大可观，还是能逾越过去的；可仲尼，就像高悬的日月，光明朗照，谁能越过他呢？就算有人想要自绝于日月，这些狂悖言论对日月又能有什么损害？不过是更显出自己没有自知之明，太不自量罢了！”

陈子禽也对子贡说：“你只是太谦恭了，仲尼怎么会比你更贤明呢？”子贡严肃地告诉他：“君子说一句话就能看出你有见识，说一句话也能看出你不明理，说话不能不慎重啊。孔老师的圣德常人赶不上，就像天没有办法顺着台阶爬上去一样。倘若老师能得偿志向，执掌国家，他推行圣王之道，要立就能立得起来，大道畅行兴旺的时候，安抚百姓百姓就来归附，发动起来就能让天下和顺。他活着的时候给世间带来荣耀，他去世之后让人人都哀痛，这样的圣人，谁能比得上呢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