摘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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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文是《因果之报影随形　莫违天理莫欺心》系列的第二篇，讲述宋代官员黄某亲历的因果报应故事。

故事讲透因果公正、天理昭彰，警示世人行事不可违心欺天。

正文

选编：宇祥

（接上文）

因果公正

宋代元符年间，袁州司理向子长，一次去南安府办完公事，和新昌县令黄某、别州判官郑某一同返程。

郑某有事要去袁州，就和向子长一起邀请黄某同去，黄某本来不肯，两人竭力相请才答应，可他心里一直很不乐意。

到了袁州，黄某还想住在城外，向子长把他请进了官署。刚进官署，黄某忽然腹痛难忍，不停呻吟，痛了一整夜。向子长和郑某对他说：“你本来就不想来，只是碍于我们情面才过来，你有什么心事就直说吧。”

黄某说想要见母亲和妻子，向子长立刻写了信，派人送到黄家。之后黄某忍着痛说出了往事：

我原来曾在这里当司理。那时宜春县都尉派三位弓箭手去村庄买猪买鸡，四十天过去，三个人都没回来。

三位弓箭手的妻子告到郡守那里，郡守和都尉有旧交。都尉骗郡守说：“因为本地出了一伙盗贼，我派三人去侦察，他们恐怕已经死在盗贼手里了，请允许我抓捕这伙盗贼。”

郡守同意了他的说法，都尉就带兵前去搜捕，在山上留守了两个月，还是抓不到犯人交差。

正好有四个村民在野外耕地，看着样子憨厚老实。都尉叫手下拿两万钱利诱四人说：“三个弓箭手死在盗贼手里，我抓不到凶手。你们四个假装成盗贼顶罪，结案之后，名义上是判斩首，实际上只打不到十板子就放了你们。你们现在这么穷，每人能拿五千钱养家，这不比种地好？到了官府，问你们是不是杀人了，你们直接认就行，用不了多久就能放回家。”

四个人答应了，于是被绑送到县衙。当时县令空缺，由司户官主持政务，审完之后四人认了罪，就送到府里定罪，刚好那时是我主管刑案，按照上报的案情，最后判了四人斩首，选定日子要押去街市行刑。

我看这四个人，怎么看都不像作恶的凶徒，就支开狱卒，私下问他们实情。一开始他们还说自己不冤枉，我又提醒他们：“你们真认了罪，明天就要砍头了！”

这时候四人才吓得哭起来，说一开始以为顶罪就能活着回家，还能拿到钱，没想到真的要杀头！于是把整件事的实情全说了出来。

我大吃一惊，赶紧给他们解开了绑绳。都尉知道这件事后，偷偷对郡守说，是我收了囚犯的贿赂，所以要翻供。

第二天我去郡府汇报实情，郡守怒气冲冲骂我：“案子已经定案了，你怎么收了贿赂就随便改案！”我说：“既然知道他们是冤枉的，哪敢不替他们辩白？我根本没受贿！”郡守没办法，只好把案子移给法司，又转回县里重审，按律法本来该逐级申诉重核。

可郡守却说：“要是这么办，那咱们这里之前的错案就太多了，牵一发而动全身。”逼着要维持原判。我据理力争，争了十多天还是没法翻案。

临到行刑的时候，郡守说：“要是黄司理不签名画押，回头他肯定把这事告到朝廷，我们都吃不了兜着走。”于是派同僚来劝我：“这四个囚犯反正死定了，你固执也没用，今天就在案卷后面勉强签个名算了，所有人都知道这案子是郡守定的，你能有什么罪过？”

我见自己势单力薄，争不过他们，就勉强签了字画了押。四个无辜村民就这样被处死了。

两天之后，两个县吏和院里两个官员突然暴死，又过了几天，代理县令也死了。都尉那时候已经调任别处，被雷劈死了，郡守也中风瘫痪不能动，前后相距才一个多月。

有天晚上我迷迷糊糊，看见那四个冤死的人来拜见我，他们说：“我们冤枉而死，已经向上帝申诉，告准了，上天要来抓你。我们求了上帝说，当初这个冤情能被说出来，全靠黄司理力争，现在已经有七个人死了，足够抵我们的命了，请不要继续追究了。可上帝说：‘要是他不签字画押，你们四个就不会死，上报定罪的案卷，就是以他为首啊！’我们在天庭哭求了四十九天，上帝才答应给你缓三年死，等三年大限到了，我们就来带你走。说完他们就走了，刚才我进官署的时候，他们四个已经先在这里等着我了。我当初不想来袁州，就是因为这个缘故啊，现在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。”

向子长和郑某听完，连忙对着空中祈祷说：“黄君的死已经是定数，没法解脱了，只希望能让他病痛减轻一些，让他能和母亲妻子好好诀别。”祈祷完，黄某果然觉得痛减轻了不少。

几天之后，黄某听说母亲来了，出门到院门迎接，掀开母亲的轿帘，一拜之后就断气去世了。

（待续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