摘要

一眼速览

本文梳理了孔子、孟子、朱熹等历代儒家先贤对“知耻”的核心论述。

知耻是传统道德中个人修身的基础，也是古代教化的核心内容，对今人仍有参考意义。

正文

知耻，就是人有羞耻之心。无论是个人修养，还是民族气节，知耻都是良知的先导。

孔子论知耻

孔子曾赞赏“行己有耻”的士大夫精神，留下两句关于知耻的经典论断：

• “行己有耻”（《论语•子路》）：即用羞耻之心来约束自己的行为。
• “知耻近乎勇”（《礼记•中庸》）：大意是有羞耻之心就接近勇敢了。

一个人懂得羞耻，才能自省自勉。有羞耻之心的人，才能勇敢地面对自己的错误，战胜自我，这正是“勇”的突出表现。有了羞耻之心，才能临财不贪，临难不屈；才能谦和退让，取舍有度。

孟子论知耻

孟子对知耻的阐释，建立在他性善论的主张之上，核心观点有三：

• “无羞恶之心，非人也”（《孟子•公孙丑上》）：大意是一个人没有羞耻之心，就不能算作真正的人。

孟子认为，人生来就有恻隐之心、羞耻之心、辞让之心、是非之心，这是仁、义、礼、智的萌芽，只有禽兽才不具备人类这些天然的善性。人有“羞恶之心”，才会在名利面前表现出高风亮节。

• “人不可以无耻，无耻之耻，无耻也”（《孟子•尽心上》）：大意是一个人不可以没有羞耻感，不知羞耻本身那种羞耻，才真的是无耻。

勇于承认自己的不足不是容易的事。一个人知道自己的不足会觉得羞耻，能够有勇气改正，那还为时不晚。如果安于羞耻，或是不觉得是羞耻，反以为是荣耀，那就不可救药了。

后世儒家对知耻的延伸

朱熹论知耻

朱熹说：“人有耻，则能有所不为”（《朱子语类》），意思是一个人有了羞耻心，就不会去做那些不该做的事。

人有了羞耻心，才能意志坚定，在贫富、得失、义利之间有所取舍，而不是任凭欲望驱使。否则，人没有了羞耻心，就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。

吕坤论知耻

明朝学者吕坤在《呻吟语•治道》中说：“五刑不如一耻”，即再严酷的刑罚，也不如让百姓懂得一个“耻”字的重要。

吕坤认为，教育人懂得廉耻要比重刑更重要。人的道德提高了，知道了什么叫羞耻，分得清什么事该做、什么事不该做，就能自我约束，这比犯了法再来处罚更有效。因此，儒家一贯主张教化为先，惩罚在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