摘要

一眼速览

本文讲述西周周厉王杀人止谤、堵塞言路，最终引发国人起义被迫逃亡的经典历史典故。

文中收录召公“防民之口甚于防川”的经典劝谏，至今仍有重要借鉴意义。

正文

西周时期的周厉王是历史上有名的暴君，他暴虐凶残、拒不纳谏，甚至不惜杀人止谤，以至于国人都“莫敢出言”，仅能靠目光来传达信息。百姓最终忍无可忍发动起义，周厉王被逼逃亡，西周自此走向败亡。

《国语》和《史记·周本纪》中对此事记载道（译文）：

厉王暴虐，国都的百姓指责厉王的过错。召公劝告厉王说：“百姓不能忍受您的政令了。”

厉王大怒，找到卫国的巫师，让他监督指责厉王的人。只要卫国巫师把指责厉王的人报告上来，厉王就把这个人杀掉。于是国都的百姓都不敢说话，即使在路上遇见，彼此也只是用目光示意。

厉王很高兴，对召公说：“我能够消除谤言了，百姓终于都不敢说话了。”

召公劝谏说：

这只是堵住了百姓的嘴啊！堵塞百姓的言论比堵塞河水还要严重。河流堵塞导致堤坝崩溃，一定会伤害很多人，百姓言论被堵塞带来的政治危害也同样严重。

因此治水的人要疏导水流让它畅通，治理国家的人要引导百姓让他们畅所欲言。过去天子为了处理好政务，会安排各阶层进言献策：

• 让公卿和列士进献讽谏的诗歌
• 让乐师进献民谣歌曲
• 让史官进献可以借鉴的史书
• 让少师进献规劝天子的箴言
• 让瞍者（没有瞳仁的盲人）吟唱可以借鉴的诗
• 让矇者（看不见东西的人）背诵可以借鉴的诗
• 让百官进谏，让平民把对政事的意见传达给国君
• 让亲近的大臣尽规劝的责任，让同宗大臣弥补过失、监督行为
• 让乐师和史官教诲国君，让朝中元老劝诫天子

做完这些之后，国君再仔细斟酌处理政事，所以政务畅通，不会违背常理。

百姓有嘴巴，就像土地上有山有河，财产物品都从其中产出；就像土地有不同地貌，衣食资源都从其中生长。

百姓用口发表言论，政事的好坏就能从中显现出来。推行百姓认可的好政策，防范百姓反对的坏政策，这才是丰富衣食财用的方法啊！

百姓的言论都是心中考虑成熟之后才说出来的，怎么能强行堵塞呢？就算堵住了百姓的嘴，你的统治又能维持多久呢？

厉王不听召公的劝告，从此百姓再也不敢说话。三年后，百姓发动起义，周厉王被逼逃亡到了彘地。